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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底是我的问题还是环境的问题?被双相偷走的那十年0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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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21-10-12 12:52 来源:未知 作者:未知 阅读:983 次

  这是一篇时间跨度长达十年的双相亲历者笔记。考虑到许多读者不适应长文阅读,我们把文章分成三篇、依次推送。

  司凡湘洁的记叙像偶然翻开的一本老账本。她作为亲历者的日常生活、以及她和双相做的全部交易,都在“流水账”式的叙事中一笔笔算清。文章里“鸡毛蒜皮”的日常琐事,我们选择保留呈现给读者,因为这是一场双相亲历者的沉浸式体验。除了看病吃药,亲历者们跟非患者一样,都有着疾病以外的生活主题。当然,亲历者生活中还有很多刻着双相影子的、不那么让人期待的“彩蛋”。

  “今天的状态很好”,不知道是不是我化了妆的缘故?不论如何,我终究是很开心的,仿佛世界明艳起来了。

  开学这一个月,我每天的工作量和压力都是极大的,工作包括公开课、常规检查还有接下来的推优课。一样样的,全都堆在一起。

  站在高处,我想了很多很多。最终,我还是没有选择跳下去,可能是没有“勇气”,也可能是我还有很多放不下的吧。

  她是回来骂我的,担心我死了会给家里丢脸——我的所做所为,于他们唯一的意义,就是会给他们丢脸。

  最后,我还是没有把离开这个世界的计划付诸实践。原因已经不再重要了,我也不记得了,重要的是,我还在。

  高中三年,现在看来,是一眨眼的功夫就过去了。每每回忆起来,我仍觉得高中三年是人生中最黑暗、最痛苦的日子。

  那时我也有一点乐趣——上贺老师的化学课。可惜这种快乐到高三便结束了。随着贺老师的离开,高三的地狱生活便随之而来。

  自杀的想法又在我的脑子里复苏了。我每天用刀划自己,看着自己的伤口,心中便会稍许舒缓,好像绷紧的气球被扎破,所有的委屈和不如意都找到了一个决堤的突破口。

  但好景不长,快乐的时光总是一晃而过。我按那个亲戚说的做了,父母也送了好多礼,最后结果却并不如人意。

  我在保险公司的工作不上手,同事也不和善,领导也刁难我。我不知道是我的问题,还是这个环境确实对我不友好。

  我几乎每天都在哭,每天哭着打电话给老爸,说我不想做这份工作了,太痛苦了。但是爸爸不肯,跟我说这工作怎么好,怎么有前途。

  2017年,母亲节的前一天晚上,我吞下了两瓶安眠药。其实具体多少我也记不得了,只知道好多好多,是以前被误诊抑郁症时没吃攒下来的。

  可能是上天可怜我,也有可能是上天觉得我可恨,不愿意收我吧!我没有如我所愿地离开,只是在宿舍睡了很久。

  醒来以后,我还是爬去上班了。可是,我毕竟吃了那么多药,它们的副作用姗姗来迟:我上着班,突然发现自己的脖子歪了。

  在休息室待了一段时间,歪脖子的症状从左边转移到右边,还逐渐产生了疼痛感。随后我便请了假,一个人来到最近的医院。

  到医院后,我的疼痛愈来愈剧烈。医生问我找紧急联系人,我就把表哥的号码报给了医生,随后便因疼痛而失去了意识。

  这次住院前后,我糊涂地搞丢了我的手机和身份证。爸妈带我买好了手机,补办了身份证,便离开了。我也回归了“正常”生活,迎接毕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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